他明明已经写得很好，但老乔就是不满意。
师公和老乔就不一样，师公经常夸他，但老乔总是他写得不够好。
乔乘帆写得很认真。
乔斯年坐过来翻了翻他以前临摹的字帖：“还是得多练练，改给你请个好点的老师。”
“哦。”乔乘帆爱理不理。
“钢琴有在练吗？在伦敦的时候，一练多久？”
“一个时。”
“嗯。”
“老乔……你挡着我的阳光了。”乔乘帆抬头看了他一眼。
“你！”乔斯年看着崽子干净的脸蛋，真是想发火也发不出来。
他扔下临摹贴：“那你接着练，我去看看你妹妹，她比你懂事多了。”
“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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