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晚上准备回去的时候都已经将近十点了。
顾沉谙稍微收拾了一下桌子上的文件,抬头就看见少年侧着脸,在沙发上按着兔子枕,裹着空调被睡得迷迷糊糊的。
少年的肤色本来就白,在奶白色的空调被里显得软乎乎的,似乎是听到了他收拾文件的声音,少年的睫毛颤了颤,似乎是想要睁开眼,却实在是困的厉害,挣扎着始终没有睁开眼。
顾沉谙走过去把人抱起来,少年侧过头在他怀里嗅了嗅,似乎是闻到了他信息素的味道,彻底放心了,在他怀里睡得更踏实了。
他低头看着少年轻声笑了笑,这人怎么像奶猫似的?
顾沉谙颠了颠怀里的少年,这人“刚来”这个世上,心里装着事,都没有吃多少,比起前几天,好像还轻了不少。
清竹的香淡淡的从少年身上散发出来,其中还夹杂着一丝雪后松柏林的味道,不知道是标记之后少年身上带的他的味道,还是他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
这味道在一片墨色里显得尤为明显,却莫名的让人心安。
回去也是顾家的司机来接的,司机是个四五十岁的beta老头儿,看见顾沉谙到了车里都没有把怀里的少年放下来,有些惊讶。
顾沉谙给怀里的人调整了一下睡姿,接触到司机目光的时候皱了皱眉:“开车。”
司机:外面的人都说少爷是被少夫人娘家人和老爷联合起来算计了,可是这怎么看着两人的关系还不错?
然后这接连好几天他们都是这样过的,大清早的从床上爬起来,然后顾沉谙抱着楚辞进公司,再然后就是他们自个儿忙自个儿的,顾沉谙处理公务忙的脚不沾地,楚辞瘫在沙发上玩手机,经常是玩着玩着就睡着了。
经过这好几天的相处,楚辞和顾沉谙的临时助理——就是那天向楚辞打听顾沉谙的小姐姐——倒是混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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