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才有些艰难的说：“也算是吧。”
现在想起来，其实楚辞说他不是原来的那个人是有迹可寻的。
那时候房间里的信息素已经很强烈了，他的发情热也已经被勾起来，根本没有去注意楚辞的变化。
现在想起来，开始的时候楚辞的双手是勾着他的脖子的，后来等他亲下去的时候，楚辞似乎推了他，只不过力气太小，倒像是欲拒还迎。
第一次发情热过了以后，楚辞睡下去之前似乎还问了他一句“你是谁”，不过那声音太小，他以为他听错了。
而且后来，只要是楚辞有一点理智的时候，他都在推他，想要躲开他。
这样看来，似乎还真的是他顾家算计的他，并且还算是他顾沉谙强上的他。
白摇大惊：“什么？”缓了好一会儿才说：“不是，你家老头儿怎么想的？你顾家想要个儿媳妇儿还需要强上？”
顾沉谙：“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信息素。”
白摇咽了咽口水：“嫂子不会哪天去告你吧？”
顾沉谙给了他一脚，“想什么呢你？！”
白摇：“怪不得……嫂子那抑郁倾向说不定就是你们逼出来的，你说你……顾老狗，做人不好吗？你为什么偏偏要去当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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