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辞又摇了摇头,往顾大少怀里埋了埋头,吸了一口气,闻着顾大少身上雪后松柏林的味道稍微舒坦了一点。
顾沉听:“不是甜的糖,是酸的,柠檬味的,很酸的那种,听说晕车想吐什么的,吃点酸的会好一点。”
顾沉谙拿了个糖剥了尝了尝,那个糖没在他嘴里呆几秒顾大少就把他吐回了糖纸里,表情都微微有些松动了。
艹。
这东西是真的酸。
楚辞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脸上露出些许笑意,也从顾沉听手里拿了个糖,尝了尝。
其实还好,是有点酸,但不至于吃不下去的那种。
不过这个糖吃了他倒是好了一点,胃里想吐的欲/望被压了下去,没那么难受了。
下车的时候顾大少把剩下的糖全都拿走了,还仔仔细细地问了是在哪里买的,顾沉听不大高兴地瞪他,看了一眼楚辞才老老实实地回答了。
一回家楚辞就躺到了床上补眠,本来怀孕了就是很困,他还在车上酝酿了两个小时的睡意,早就困的不行了,他一躺上床,几乎就没了意识。
他一觉睡到了顾大少来叫他吃晚饭,吃完了之后草草洗了个澡就又回了床上,睡之前他还摸了摸肚子,无比惆怅地感慨:我上辈子大概可能也许就是头猪吧。
吃了就睡睡醒了又吃,某盐渍碳基水生生物(咸鱼)都没有我能。
顾大少似乎是感觉到了他的信息素对小楚哥哥的影响之大,这晚很自觉地睡了客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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