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就听见这人哑着声音继续不要脸:“不行啊崽崽,我想看你,还想……”曰你。
到后来,楚辞整个人身体都僵了,这人还没有要完的意思,他咬了咬下唇,小声问:“……你,你好了没有?”
顾沉谙低声笑了笑,松开了他的手,把他抱得坐起来,然后继续“借用”他的手。
这时候,顾沉谙站在床边,楚辞跪在床上,身体靠着顾沉谙,头放在这人的颈窝里。
黑暗中,雪后松柏林的味道越来越浓,凛冽中带着一股说不清的缠绵。
“好,好了吗?”
“等一会儿。”
……
“好,好了吗?”
“一会儿就好。”
……
“顾沉谙……顾沉谙你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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