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辞瞬间就想到了不久前,就顾大少生日那天晚上的“借手”事件——
昏暗的室内,雪松的味道四处弥漫,他整个人都像是被浸在了这种味道里,挣不开也逃不脱。
男人低低的喘息声就响在他的耳边,较平时更为灼热的气息铺撒在他最为脆弱的颈项里,让他的灵魂都跟着一起颤抖。
楚辞的耳朵瞬间就红透了,但他表面上还勉强维持着校霸的沉着冷静,拿起衣服,看似不急不管实则动作僵硬地往浴室里走。
顾沉谙依旧站在原地,不当人的笑:“崽崽,你跑什么?”
“我没跑。”楚辞立即反驳,但下一舜他又条件反射的把浴室门给反锁了。
门外的顾大少似乎还在原地,隔着门,他的声音有些隐约:“崽崽,我是有钥匙的,你反锁了我也能开。”
楚辞:“……”
顾大少啊,你姓顾不好吗,为什么整天都想着姓禽?!
他想了想,最后只送了顾大少两个字:“滚吧。”
……
第二天上午,依旧是楚辞躺在沙发上养膘,顾大少在书房里处理顾爸爸发过来的公司的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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