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委屈什么?
——委屈本来是个大老爷们儿,肚子里却揣了个娃娃?
委屈什么都没有做错,却被迫背井离乡?
委屈现在也算是身怀六甲,却失眠了好几个晚上?
不,哪儿有那么脆弱,只是他这么咋一听到顾大少的声音,就莫名的想哭。
顾沉谙皱眉,站起身来,给旁边的人做了个暂停的手势,走到了巨大的落地窗前才开口:“怎么了,崽崽?”
楚辞抬手揉了揉自己的鼻子,这时候他又说不出话来了,离家出走了十八年的脸面似乎又回来了,一想到刚才自己臭不要脸的哽咽他就觉得脸有点发烫。
楚辞啊楚辞,你这又是演的哪一出?一大老爷们儿,这脸真的是说不要就不要的吗?
“崽崽?”
楚辞沉默了半晌:“……没什么事。”然后他又随便扯了个他都觉得扯借口:“外面冷。”
“……”那边的顾沉谙也沉默,可能他也确实是没想到楚辞说的出这种狗屁话来,几秒钟之后,他的语气蓦然严肃:“楚辞,回房间!”
楚辞:“……哦。”
然后他心里涌起了深深的懊恼:你嘴贱什么?不知道顾大少是秋天都让你穿羽绒服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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