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凡一边喝着咖啡，一边手指敲击桌子：“不然十分钟后警方就会抓。”
“也没必要否认自己身份，面目和身材变了，但指纹和基因是变不了的。”
“就是陈小月。”
“一旦暴露了身份，哪怕幕后黑手不杀人灭口，杨破局也会把往死里整。”
“他估计要坐牢。”
叶凡轻声一句：“他那种人，比我可怕多了，会杀人家的……”
“——”
欧阳月好几次想要张嘴斥责叶凡，却随着他的讲述渐渐沉默，眼神还变得挣扎和害怕。
显然她知道自己在叶凡面前无所遁形。
而且她也知道叶凡所说为真，杨破局如果知道她搞鬼，一定会杀她家的。
她低头慌乱吃着蛋糕，随后又拿起咖啡猛灌了几口。
叶凡淡淡一笑：“如果实在没胆子说出来，我可以猜个人给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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