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
整个东河县人口数百万,县令坐在主官,拥有的权力权势那是超乎想象的,许多镇上小民,一辈子也不一定能见到一次县令。
身为县令随从,即使不是官吏,很多时候比官吏权势还大。
而这黑袍老者,称云洪为大人?
“阿渊,这尚县令,恐怕是为了郡院选拔的事。”一旁的段清轻声道,她看的更透彻一些。
云渊一怔,他对这些事不太明白。
“嫂子说的没错。”游谦在一旁笑道:“这尚县令即将离任,若是云哥能在郡院选拔上拿下第一,他的政绩会好看很多,不过,也不单单如此……”
云渊段清,都不由听着。
论这些局势分析,即使云洪都比不上游谦。
“游谦,说说。”云洪轻声道。
“云哥,你要明白,你如今的地位,已今非昔比。”游谦感慨道:“武院第一,每年东河县能出一个,不值得县令如此。”
“但十五岁的无漏境,休说我东河县百年未出过,即使整个宁阳郡,恐怕数年也难出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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