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博士说：“谢谢你，袁老师，我这就回去。”
送走了女博士之后，萧央看着袁志玲，“那王国雄是王家的人？”
袁志玲点头。
王国雄就是那女博士的导师，王家族人很多，其中一脉就在文化界，这王国雄是其中的领军人物之一，学术界的泰斗。
袁志玲说，“我爸那里会亲自向学校打招呼，王国雄不敢动她。”
萧央说，“她有什么证据吗？”
袁志玲说，“王国雄很狡猾，每次都暗示的很隐晦，她没办法留下证据。”
萧央蹙眉，这就难办了。
袁志玲也很无奈，而且就算有一些证据，多半也无济于事。
萧央轻叹，“可惜。”
袁志玲说，“是挺可惜的。”
萧央笑笑，“我是说我没拿奖挺可惜的。”
袁志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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