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见时,只觉得江希是那独一无二的蒂芙尼蓝,比知更鸟蛋蓝浅、比绿松石蓝深,爱与美在里交融着,只需一眼就知道他就是我的蒂芙尼男孩。
相爱时,又觉得他的美好、他的可爱、他的流光种种有关他的一切,单用一种颜色的感觉来形容实在是太过浅薄。但林望想了好久都不知如何去表达、去形容,用他呆板、匮乏情调的思维来说的话,江希于自己而言是那用精准能力所计算出的最精确的数据,是令人感到最舒适的24c的肤感温度,是刚好能让人微醺浅醉的8的酒精度。
总之,江希是能令林望欢喜、舒心的一切事物的总和。
没了他就如同没了这世间的所有美好。
所以,这不能是最后的结局。
林望狠狠地闭了眼,将脑中的悲观的想法一起打包,跟随着长舒的一口气一起送走。他看着alps行李箱中的商品,失笑地调侃道:“我觉得在我把他接回来之后,是不会想着再在澳大利亚多呆一秒钟的。”
“嗯?”alps正滔滔不绝地安利着,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林望这句话,他呆愣了半天才明白林望是在回答之前的那句话,悲愤的情绪一下就涌了上来,“你瞧他们这都做的什么事啊,都让人把整个国家记恨上了。”
“我是真的怕了这个地方了。”林望帮alps将摊开的衣物折好,放回箱子中,“以后旅游也应该不会选这里。”
alps知道这算是留下心理阴影了,苦笑地宽慰道:“也可以啊,全世界那么多地方,足够了。”
林望垂着头嗯了一声,直接坐在地上和alps一起收拾,两人都沉默着不再说话。
都没觉得尴尬,只是明白这时候不说话,安静地做一件事是最好的选择。
将行李箱收拾好没多久后,申贤闵就敲门而入,提醒林望该走了。林望听到后只觉得呼吸一滞,手脚瞬间冰凉,下意识地看向窗外期望雨没停,即使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林望看着窗外渐渐白亮的天空,艰涩地回道:“我知道了,马上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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