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往来的方向走去,不像是攻击,反像是试探。
杏里:绝对又是太宰的锅。
太宰正和敦在站台等候,他状似无意地将话题引向杏里。
“敦君,觉得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感觉学什么都很快,什么都会,是很有天分很优秀的人。”
太宰将手枕在脑后,眼眸含笑,温柔俊秀,语气明快。
“像体术、实操也是看一遍就会吗?”他反问道,“这类是要经过大量的练习才能习得的技能,你觉得会有人天生就会吗?”
“稍微怀疑一下吧,敦君。”
敦怔住了,许久过后,他听到自己的声音说。
“我知道的,一直都知道的,太宰先生。”
但是他不愿意用恶意去揣摩她。
毕竟,在很久之前,在那个噩梦般的孤儿院里,这是唯一一个告诉他可以活下去的人。
所以,即使对方在他面前根本不曾掩饰异常,他也强迫自己不去思考。
要是,要是连唯一的这个人也抱有恶意,那在童年时艰难生存的自己还有活着的价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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