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步先生不是早就确认了我和太宰先生向来不和吗?”
她仰起头,逆着光看向那人,用冰冷漠然的嗓音说道:“我以为那次会议过后,不去相互试探已经是心照不宣的事实了呢。”
乱步本来也不期待她能全盘托出,只是轻轻勾动唇角,像是只晒足阳光的猫。
“这么说你就是否认了?”
“是。”
“在生气?”
“没有。”
说实在的,能真正让她生气的人几乎没有,现在也只是作为被多次怀疑对象应表现出的“正常反应”。
“看来你误会了名侦探的意思。”乱步转身往回走,只给杏里留下了一个后脑勺。
“刚刚对你说的不是试探,是身为前辈对性格恶劣还爱乱跑的后辈的提醒。”
“那个人的用意不明,虽然不知你想通过对方达成什么目的。”
“再稍微等一下吧,现在的侦探社可腾不出时间去给在叛逆期捣乱的小孩收拾烂摊子。”
仅凭一面就能看到这个程度,还真是不得了呢,应该说不愧是侦探社的轴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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