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奘心中酸一阵,暖一阵,一时竟言语不得,矮身抬了抬悟能的胳膊,仍旧扶他不起。
玄奘(摩挲了两下,又拍了拍):未必就是绝境,说什么对不起。快起来。
悟能(僵硬着举头,一脸泪痕):师父……
玄奘(狠狠替悟能擦了两把泪,“埋怨”):哭什么。(眼眶泛热,声自轻缓):若因前缘而成此孕胎之劫,便是没有悟能,为师也是躲不过;若非此劫,便不需杀生害命,自可及时解去这胎气。
悟净(含泪帮着劝):二师兄,你别太担心,咱们等大师兄回来,会没事的。你先起来吧。
悟能(瘪着嘴摇头,眼泪一时汹涌):师父,一旦真的成了胎呢?如何是好?(慌乱):我,我害了师……
玄奘(心疼,蹙眉):胡说!悟能,是劫非劫都是为师应受的。那河水也是为师莽撞饮下的,如何是你害的。(向悟净一遍递了一眼安抚):悟空既已去探查原委,咱们只先候着,不必这般胡思乱想,自毁清明,嗯?
悟能艰难的点头,扯了个难看的笑。
悟净(抹了把泪,抖着嘴唇):二师兄,起来吧。
悟能摇了摇头,不再吭声,转面向西端拜,口中祝祷声声,从未有过的虔诚。
悟净(看着悟能担心):师父……
玄奘(抚了抚悟净,叹声):随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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