蝎子精(掩口轻笑):只见了一个男人就当是识得天下男子了?(看一眼满面含春的女王):不过这样也好。原只图他这一身功德能助你女儿国破出阴阳失律之困,如今你若当真倾心于他,岂非更得圆满。
玄奘(轻叹,合十):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女王(目有凄色,语带涩然):如此作为便就算得罪过了?法师可知,我国历代先主为使女儿国脱此厄运,已经什么法子都用过了。(望着玄奘):杀婴祭河,杀生祭天,(缓一口气,颤声):幽禁人种,强行交合……
玄奘瞠目。
蝎子精(甩尾,一叹):你又没做过,算不得你的罪孽。
女王(摇头):我没做过,只因我已知道,都是无用罢了。(向玄奘,沉声):旦还有办法能使我女儿国子民离此樊笼,我既为王,自当不惜违心屈志,便是满手血腥,满身罪孽,亦只有愧,无悔。
玄奘(不无悲悯):阿弥陀佛。陛下承一国之重,为女儿国万民而计,不愿久困绝地,此心此志,贫僧,不无感佩。
女王(步近,渴盼):既如此,你可愿留下?
蝎子精(身动铃响,解释):旦非水生之灵,在此国内终难长保。当初她们幽禁了多少外来男子,都熬不了几时,便是那些男人的遗腹孩儿,也大多胎死腹中或者落地而亡。
玄奘(满目惊诧,合十):阿弥陀佛。
蝎子精(凑近玄奘):所以,也许只有你这功德无量福报绵长的金蝉子转世真身,可为这女儿国留下一脉阳气。
玄奘(一阵呆愣):陛下便是如此打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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