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净(一脸是泪,转身):大师兄,这可怎么办,二师兄他,他恐怕要撑不住了。
悟空(将手里的药盏递过去):喂他吃了,看看可能好些?
悟净哪管三七二十一,捧了药就回身强灌悟能。
悟净(不理会悟能挣扎):二师兄,药来了,快喝了,喝了就好了。
悟能不住的踢打嚎叫,一碗药只勉强咽下去几口,却竟也颇有效用,几乎称得上立竿见影。
悟净(扶了扶悟能):二师兄,你怎么样?
悟能(抱着肚子哼唧,一脸苦相的有气无力):哎呦,哎呦~~疼,再,再给我一碗……
悟空(蹙眉,向女王):这是什么安胎药,竟能见效如此之快?
女王(毫无遮掩):饮过子母河的河水,从成气到临盆也不过三日光景,这安胎药若不见效神速,还要它何用。(回身往桌前稍坐):长老愿与小王继续闲话倒也无妨,只是可怜了你师父这般苦熬死撑。
悟空兀自胸口起伏,拥紧着浑身颤抖而僵直的玄奘,又看了看悟能,见其喝了药好似果真也没什么不妥,终还是自女官手中接过药碗,好容易撬开玄奘咬紧的牙关,一气全灌了下去。
屏息候了片刻功夫,忽觉玄奘紧绷的身子渐渐松弛,力竭般的一身瘫软,竟就要从自己怀里滑出去。
悟空(急急一捞):师父?
玄奘(喘息未定,喉间干涩):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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