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君:法师此前可是伤了心肺?伤的不轻啊。心肺之疾原需长久将养,法师重伤未曾调理得宜,便急急进了雪山。(转向一旁的三个徒弟,叹):雪山之上,风急雪冷,迁延数日,你们几个自然不惧,你们师父可就受不住了。
悟净(大急):老君可有法子医治?
老君摇了摇头,深深看了玄奘一眼,方才一触之下便已察觉,玄奘竟是金身已去,甚至无甚功德在身,如今果真只是一具凡胎□□,如此仙家之法是不能动用了。
老君:法师最近可是常觉胸闷气短?心口可有钝痛?
玄奘有些为难,老君问得直接,可玄奘却不愿让徒弟们担心。
老君(正色):法师不必瞒着他们,你如今的身子,需得让他们知道轻重,才好照顾妥帖。法师身负取经重任,该当清楚自身贵重,万不可儿戏。
玄奘(轻叹):老君医术神通,所言不差。
老君一阵沉吟,抚须不语。
悟空:老君?
老君:是寒疾。加上你师父心肺已损,这病灶一旦发动,只怕会极为凶险。
悟空:可有法子治愈?
老君(看了看悟空,又看了眼玄奘,摇头叹息):没有痊愈之法,只能慢慢调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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