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奘说罢,略提僧袍,杵着锡杖,悄没生息的走开了。
悟能向悟净递了个眼色,悟净略一点头,静静的跟在玄奘身后也去了。
悟能(甩着广袖,挨到悟空身边坐下):大师兄,师父被妖怪抓走了,你现在都察觉不着吧。
悟空(一惊,直起身子转圈一看):师父呢?
悟能(往后靠住树干,枕着胳膊,揶揄):呦呵,大圣爷还记着有个师父呢,我当你只知道挂念你的小猴儿了呢。
悟空(懒得和悟能瞎扯,踹一脚):师父呢?
悟能(一脸欠扁):去给你摘果子去了。
悟空(一怔):师父去摘果子?你干什么吃的?
悟能(翻个身,枕着一条胳膊,另一条挥着广袖为自己打扇):要哄你齐天大圣高兴,也只有师父亲自出马了,我摘几个果子,能顶什么用?
悟能半天没听身后悟空应话,回头一看,影儿都没了,悟能撇撇嘴,自个儿躺下,继续歇着。
悟空两个跟头就追上了悟净,比量个禁声,便打发了悟净先回去,自己跟着玄奘四下里寻着果树。
林间的断树残枝不时勾动着玄奘的僧袍,横七竖八的枝杈拦着前路,只得以锡杖辟开,玄奘走的颇远,越走越深,不觉起了层薄汗,以袍袖略试了试,不意蹭歪了端正的佛冠。抬眼间,终于见前方不远处,有几株枇杷树,青青黄黄的枇杷果还未尽数熟透,只高处至树冠的一些果子似还入得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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