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奘按不住杂思,一时心乱如麻,涌动的不安翻搅着,惹出一层复一层的冷汗,太医署令长久的沉默,更熬得他近乎站立不住。
李世民眼见玄奘面上渐退了血色,不禁眉心轻蹙。
李世民(扶上玄奘,关切):法师可是抱恙在身?可叫……
玄奘(强自提了提精神,略摆手):敢劳陛下挂心,贫僧不碍事。
悟能(凑到玄奘身边,矮声劝慰):师父,你别担心,大师兄他,当年在天上雷劈电打,上了斩妖台都奈何不了他,不会有事的。
悟净(见太医署令终于收了手,惶急):我大师兄怎么样?
太医署令(起身,向李世民一礼):陛下,这位,这位长老只是一时体力耗竭,再加血气稍有不济,方至昏厥,并无大碍。
玄奘(近前一步,小心翼翼):当真?
太医署令:法师不必担心,令贤徒体魄康健,小小伤患,不需两剂药,便可恢复如初了。
玄奘(心下一松,只觉一阵泛晕,抓实了悟能搀扶的手,喃喃):那就好,那就好……
李世民(笑):法师待弟子之情,亲如父子叔侄,恐亦不如啊。
玄奘(合十躬身,愧色):长安方临祸难,如今必是诸多事端千头万绪,因贫僧师徒而累陛下在此耽搁多时,贫僧之过甚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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