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玄奘咳清了积血,已是浑身脱力,靠在悟净身上喘息不止,可每一口气都带起一片锐痛,心口像是被人嵌了支凿子,一下一下锲而不舍的锤。
女子(眼见玄奘要抚上胸口,急拦):别动。
众人此时方见玄奘心窝处插着数枚细弱的金针。女子起手极稳的将其中几枚拈了拈,随着她的动作,玄奘瞬间浑身一颤气息一僵,额上顿时冷汗淋淋。
悟净(惊怒):住手!
通臂猿猴(看了玄奘一眼,向女子):你干什么?
女子(被打断了动作):他心脉耗弱,重伤之下心跳无力,我若不以金针开度,他继续昏迷下去殊难善了。
悟净(一怔,仍旧护着玄奘):师父已经醒了,你,你还……
玄奘(无甚力气,气若游丝):不碍事……
女子(向通臂猿猴,气笑):我还想起针走人呢,以为我愿意在这儿?他本就心肺虚亏,又逢伤势沉重,你们不早寻良医医治,拖了这么多天,至如今,他已是心力难继,我若此一刻起了针,他下一口气可能就上不来,你要不要试试?
一众人听得心惊,悟净吓得眼泪都不会留了,只拥着玄奘不住的抖。
玄奘(勉力拍了拍悟净):为师不碍事,别,咳咳,别担心。(缓过口气,向女子):劣徒,只因挂心贫僧。冒犯之处,万,咳咳,万请施主勿怪。(尽量向前弯了弯身):施主救命之恩,贫僧……
悟能悟净: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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