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奘(摇头):道是天庭的道,果是佛门的果,羽翼仙怕是还不放在眼里。何况,金翅大鹏鸟原已是佛门八部众,正果已证,早不在轮回之中。贫僧这一身血肉于大多山精野怪或许还算得贵重,对羽翼仙,只怕却也功用不大。
大鹏(不置可否):便是我不稀罕,我这狮驼岭还有四万八千众,各类小妖无数,他们可都还在苦海里翻腾着呢。你既是成天阿弥陀佛,不如便舍了这一身血肉,救他们一救。
玄奘(抬眼):便是如此?
大鹏(挑眉):自还需你心甘情愿。你既是天命应劫之人,若强取了你性命,只怕还得惹上一场天劫,岂非得不偿失。(挖苦):不是说你们佛祖曾有割肉喂鹰这般大无畏之举?今日便束了你魂魄在体内,再以这一身血肉喂了我这一岭的小妖,度得他们出苦海,也可算你功德无量。
玄奘(直望住大鹏):既如此,你先放了悟空出来,贫僧方可应你所愿。
大鹏(略一蹙眉):你……(嗤笑):放了那猴子出来,他必要再闹上门来救你,我可没那么多功夫打发他,直接让他一次化个干净便了。
玄奘(渐藏不住惶急):你放他出来,贫僧自可劝他回去。
大鹏(得意一笑,挑衅):方才以为你死了,他便已疯了一遭;若待你真的死了,他还听得了什么劝?不如这便给他个痛快,也省得我事后麻烦。
玄奘觉得身上的仙藤一根根似都勒在了心上,扎紧的不留丝毫余地,图惹呼吸之间磨得血肉模糊,疼的牵缠拖拉。
当年九曲黄河阵中,阐教十二金仙撑不过三个时辰,已是三花俱灭、五气不存,悟空撑的了多久,如今已过了多久。
玄奘(心下一片混乱,手指不觉扣紧了身后石柱,只让自己看起来不要太狼狈):你要,你要如何才肯放他出来?
大鹏(招摇的举起混元金斗晃了晃):我几时说过要放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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