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奘扯下右臂僧袍,甩到侧旁石柱上的火把中引燃,好歹烧断了身上仙藤,解了绑缚。抱着金斗急往洞外求救,却又被结界所阻,左右冲撞不开。
眼见着弟子陷于绝地,自己就在近旁却竟束手无策,玄奘只觉哀丧莫名。
……
为师当真是不太济事。
师父有我呀。
……
回忆中那笑容灿烂的刺目,晃的玄奘心口一阵急痛。
西行以来,每每落入险境都只待弟子们来救,饿了有弟子们化缘觅食,渴了有弟子们打水摘果,怕他病,怕他伤,怕他受寒,怕他动怒,一路上只被弟子们照顾的妥帖周到,如今需得由他救上一次,他却竟无用至此。
玄奘(对着混元金斗,笑意轻柔而脆弱):悟空,为师还是这般不济事……(颤声一叹,轻声如叮咛,如祈告):别怕,为师便是无能,救你不得,却好歹还剩一缕残魂,当可……
“砰”一声炸响,利落的截断了玄奘的后话。
什么东西撞上了洞中石柱,伴着一道不似人声的“师父”,震荡的整个洞府摇摇欲坠。
悟空(当真逃出生天,召了金箍棒在手,仗棒在前,嚎叫):师父?
玄奘(好似劫后余生,笑意心酸而满足,踉跄起身,轻唤):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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