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府之中,悟能扛着钉耙坐在奈何桥头,脚下还躺着陈光蕊的尸身。
陆判:猪悟能,你到底要干什么?
悟能:闹了这么久,我要干什么你还不明白?我看你也是判生死,日判夜判给判傻了。(跳下桥头,拦在当中):谁要过,我都管不着,只有我干爹陈光蕊,过不得。
陆判(气的发抖,向身边鬼差):去请阎王。
悟能(不在意他们的动向,向陈光蕊的魂魄):干爹,你放心,一会儿我大师兄就来了,到时候,我们就再帮你还阳一次。
陆判:猪悟能,尊师玄奘法师已经应允勾魂鬼差勾取陈光蕊的魂魄,你却还来地府搅闹,是何道理?
悟能(怒踢一脚钉耙):你们还敢提我师父?我师父不与人争,性子是太和善点儿,就容得你们这么欺负?不给你们点儿厉害看看,行么?
黑无常(怒):猪悟能,你别血口喷人,我等对玄奘法师礼数虽简,却也不曾唐突,何曾有何欺负?
悟能(钉耙一指,几乎杵到黑无常鼻子上):还说没有?明知道陈光蕊是我师父的亲爹,还敢来勾魂,我师父只让你们宽限之日,你们也敢诸多推搪,简直岂有此理。
说话间,阎王闻讯而至。
阎王(声音恢弘,整个地府都跟着抖了抖):到底哪个岂有此理?
悟能(见是阎王,收敛了不少):哎呦,阎王驾到,失礼失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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