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能拖住悟净,捂住他倒豆子一般倒不停的嘴。
温娇颤抖着走近跪在面前的玄奘,微揭开了左后肩的僧袍。
温娇(抱住玄奘,大哭):孩儿,我的孩儿……
陈光蕊如梦初醒,只觉一切太不真实,老怀安慰的扶起妻儿,一家人终于拥在了一处。
这一夜,陈光蕊夫妇一刻不肯放玄奘离去,三十多年的骨肉分离,甚至阴阳相隔,如今才等到这得享天伦的一日。陈光蕊夫妇有太多的话想要问玄奘,儿时的,少年的,如今的,只恨不得回溯了时光,可以重头来过。
玄奘始终淡淡的笑,无论被问什么,都带笑轻缓的答,没有哪怕一瞬的不耐与不乐。或许真有血缘间微妙的联系,即便今日之前都还是互不相干的陌生人,也能须臾跨越了生疏而变得亲近。
悟空师兄弟宿在隔壁,三个人都是眼光锃亮,没半点睡意。
悟净:大师兄,二师兄,有爹娘是什么感觉?
悟能:不知道。
悟空:我是石头里蹦出来的,没有爹娘。我只有师父。
悟净(嘿笑):咱们都有师父。师父疼我们应该也和爹娘疼,差不多吧。
悟能:我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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