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空骤然警醒,竟是一时忘形,在龙宫迁延了许多时辰。
悟空(急):师父怕是受不住这龙宫的寒气。
玄奘(脸色泛青,嘴唇泛紫,抚在胸口的手肉眼可见的颤抖):不碍事。
悟空心中大悔,明知玄奘受不得阴寒,一开始就不该答应来这龙宫,自己欠龙宫的人情,该当自己找机会偿还,如今可好,只拖累了师父。师父总是说不碍事,如今只怕是发了寒疾,却还不吭声,若不是悟净好容易注意到,还不知道他自己要忍到什么时候。
悟空(迁怒):老龙王,你的宝贝留着自己看吧,寿我们也祝过了,这就告辞。
玄奘(压了压悟空扶着自己的手):悟空无礼。(靠弟子撑着,勉力转向四位龙王及一众仙家,合十):阿弥陀佛,龙王大喜,贫僧师徒,受盛情之邀,忝列在席,实,受之有愧,咳咳……
悟净(急):师父……
敖广:敖广万死,竟不知法师抱恙,不知需何医治,我龙宫定当倾囊相助。
悟空(急怒交加):别废话。你这龙宫太冷,我们这就告辞了,老龙王也不必那么多虚礼。
玄奘(无奈,向敖广,喘息):些微伤病,龙王,无须挂心。(缓一口气):贫僧师徒,这便先行,避席。万望,龙王勿怪,众仙家,海涵!
众人:哪里哪里,法师自便。
好歹等着玄奘与一众仙佛都礼数周全了,悟空师兄弟便再不耽搁,飞身出了东海,直奔前番离去的歇脚处。
玄奘浑身无一刻停的颤抖,四肢百骸五脏六腑都冷到了极处,似是连血液也冻住了,呼吸都变得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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