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客官,您已经喝的不少了。小店就要打烊,客官还是明日再来喝个痛快。”掌柜的亲自跑来规劝道。
花无忧眯着一双醉眼,打了个酒嗝说道:
“是吗?老子还……还没喝醉呢,还能喝。打烊没关系,老子……老子有的是银子,快去拿酒来。”
做生意的当然是为了赚钱,也不敢轻易得罪客人。
花无忧虽然在兵器店做工,穿着却也华装锦绣,俨然一个的公子哥的模样。
开酒馆的有时就喜欢这样的,尤其是喝醉了酒,大醉之下更为豪爽大手大脚,说不定给多少赏银,比来十桌八桌赚的都多。
可刚走几步,便绝手脚酸麻头昏眼花。
他以为是酒意迎风上头,用力拍了拍脑门,却仍无济于事。
四肢渐行渐软,头疼难忍,他咬牙切齿,终于眼前一黑倒地不起。
……
因为风情扬今早提前打了招呼,今晚有事不能吃酒。花无忧便没有直接回家,而且找了个酒馆独自喝酒,反正回去后他老子和妹子都睡了。
花无忧也跟风情扬说过,让他叮嘱风家下人不可将自己不良的所作所为告之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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