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敖丙以敖夫人因接生之人的疏忽而死,动怒不已,下令杀光与今夜发生之事的所有有关之人。
后来,敖丙才知道,那一夜,悲惨的不是只有他,还有和他一起等孩子出生的李家。李家惨的倒不是妻子难产,而是生出来的孩子额头上有一个像符号的胎记,正中眉心。眼眶发黑,模样异人。
在那卦一出世之后,深入人心。所有人都知道这象征了什么,但这李氏夫妇因没像他那么做的那么干脆将所见之人杀了个精光,婴儿异于常人的事情一传十,十传百,到最后众人皆知。
这事情,最后当然瞒不过君主,第二天傍晚李府就被军队层层包围。而此时的李靖却不在自己府上而是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跪在君主面前,企图请求君主饶他孩子一命。
“大王……还请大王饶过微臣的孩子吧,孩子是无辜的。”李靖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
君主张了张口,却不知从何开始说。倒是一旁的国师大声道:“李靖!你可还记得前不久的预示?”
李靖沉默了一会,最后还是艰难地顿出三个字“臣,记得。”
“大胆李靖!既然你还记得,说明你也知道‘久旱逢雨,福祸相依。天印于额,其为祸也。祸降于世,改朝换代’这二十四个字代表什么!久旱逢雨本因是好事,却祸事相伴,你那夫人生出的孽障一降世就下雨,额头上还就印着奇怪的胎记,不就刚好印证了第二句话。祸降于世,改朝换代!你李靖怕不是一早就有了谋逆之心!”
“微臣未曾想过!”李靖听到这里赶忙抬头解释。
“放肆!李靖!”君主一开始可能有些犹豫,听到国师的这番话顿时觉得李靖早有谋逆之心!
李靖下意识又连着砸了几个响头,当头抬起来之时,额头已渗出血迹,哽咽道:“大王,臣从未有过如此想法,李家先祖从一开始跟着先王,随先王出生如死,一同打下江山却曾为有半点谋逆之心,只愿世世代代做大王的忠将,为大王守护边疆。李家的忠心,天地可鉴啊大王。”
君主听到这里,又有了些不忍,李家的忠心的确众人可鉴,从未对王权有过任何不逆,战场上永远冲在前面,授勋时也从未多要半分。并且李家的人都骁勇善战,是抵御外敌的一把手,就这样要了李靖的独子,难免让李家寒了心……
李靖见君主有些动容,又道“犬子虽额头上有奇怪的胎记,但是换一种想法想也是正常不过的事情,很多人也有胎记,也有样子十分奇怪的,不过是生的时间过于巧合。若硬要说,大王的江山之大,人口之多,那一时刻生的孩子一定也不只有犬子,若仔细搜寻起来,生有胎记的也不一定只有……”
李靖原本觉得自己说的话合情合理,却不知哪一句触碰到文官之首敖广的神经。不等李靖说话,敖广便出声打断“李靖!虽说大王的江山之大,但在那一时刻,那种胎记的婴儿真的多吗?但为什么偏偏就你家孩子生得这么不凑巧,两个都占了?若真的不止你家孩子,但离天子最近,又手握重权的,又有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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