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他起身穿好衣服,高竖的领子也下意识的紧了紧。
推开门,突然出现的是他梦里熟悉的脸“早上好啊敖丙!”本应该不在这里的哪吒笑眯眯的看着他,“锵锵锵!看这是什么!”话语间,一把鲜艳欲滴的鲜花出现在敖丙眼前。
“你这是?”敖丙歪头看向哪吒。
“嘿嘿,其实是向你赔罪的,早上,我醒得早,觉得是个看你脖子里藏着的那个东西的好时机。我这个人呢,就是越不让我知道的东西越想知道。”
“那你看了?”敖丙觉得自己的心都提上了喉咙。
“没没没。”哪吒赶紧摇摇头“你护得很紧,本来我是想爬开看看的,但是一碰到你,你就一直说不,不要什么的,看上去很难受。我就觉得有点抱歉哈。”
事实上远比他说的严重。
当时他想扒开他的衣领瞅瞅,他却护得很紧,仿佛那是他的全部。
看上去像是做噩梦了,整个人缩在一起,额头出了好多细汗。明明热得不行,却像在冷得发抖。好看的眉头也拧在一起,化也化不开,眼角也挂着泪珠,一会儿嘴里一直念叨什么‘对不起’什么‘不要’‘不是的’的胡话,一会儿又紧紧咬着嘴唇,只得发出细小的呜咽声。
哪吒头一次那么手足无措。心里不知为何难受坏了,比他父亲不理解他而委屈时的难受还要再深一点,不对,应该是深很多。
他想叫醒他,但对方怎么也不肯醒。他想抱抱他,却不知道该怎么抱。
这时候他想起了镇那头的情圣王二狗曾教过他怎么哄人。
“这女人啊,只要在最脆弱的时候趁虚而入,成功的几率至少有八成。”
不对,不是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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