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记得。”
“那你可知道,这人死了,是死在回京的路上?”
李靖的手紧了紧“臣……略微知道,听说是病死在路上的。”李靖当然知道,在那个监察官在养好伤之后,便急急的要走,扬言要向君主告发此时。李靖本以为这事糟了,但不知道为何,那人却病死在路上。也不知是好还是坏。
“嗯,但寡人听他随从说,在这之前曾和你儿发生过冲突?”
“臣有罪,逆子的确和那位大人发生过冲突,但毕竟还是个十岁小儿,事情也不算太重。”李靖也没办法,如果真实话实说,怕是……“臣回去后,定当好好管教。”
君主听完,满意的点点头,听人说的确是和那不详物起过冲突,但十岁小孩再怎么厉害也不应该打不过一个成年之人。而查证过,那人的死因的确是病死的,大底是命不好。他这么问也就是为了寻个说法。
“嗯?爱卿为何还跪着?”事情让人满意了,连带着称呼都变了。“唉,都怪寡人,忘了喊你起来。”是真忘还是假忘,大家都心知肚明,没必要点破。
“对了,这次回京,爱卿怎么没有带上家人啊。”他听说李靖这次来只有他自己一个人。
李靖心头不由得一紧“毕竟臣只来几天,来回颠簸对身子不好,既然一直生活在边关,也没了来京城的必要。”李靖这话是为了表明,他李家对回京没有半点非分之想。他李家愿意一辈子都待在边关。打消君主的疑虑。
君主一听果然又满意了不少,嘴上却还说“嗐,这一码归一码,其实带来玩玩也是可以的。”
李靖没有接话,只是低着头。
“罢了罢了,寡人也乏了。这次让你回来也不是为了说这事,主要还是受赏的。寡人特地为你办了庆功宴,明日的庆功宴,爱卿可不能像今天这样绷着张脸啊。”
李靖赶紧跪下“臣,多谢大王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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