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广听完,心下也是无奈,也有自责,他知道,敖丙这个样子,有一半也是自己的原因。但他现在能做的就是尽可能的抽出时间亲自陪着他的孩子。
某夜,敖丙又烧起了高烧,整个人变得有些糊涂,怎么也不肯喝药。下人急急忙忙的寻来敖广。
“老爷,少爷怎么也不肯喝药……”敖广摆摆手,示意她不必再说,端起一旁重新煎好的药,走到敖丙的床沿坐下说“行了,我知道了,你们下去吧。”
下人没再说什么,出门时顺手将房门管好,免得冷气进去又冻坏了少爷。
敖广看着因长期生病而苍白的身体却因高烧而红的发烫的脸颊和唇的儿子,那颗沉稳了多年的心脏此刻也狠狠地跳动了两下。
颤了颤唇,敖广轻轻扶起自己的孩子,“丙儿,该喝药了。”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父子心相通,明明还在昏睡着,下人折腾很久也没能喂下的药这时敖丙很配合的一小口一小口尽数喝完。
没过多久,似乎是药力起了作用,敖广看着他出了一身汗之后,额头的温度也降了些,这才放心下来。本打算帮他按好被角就走的敖广突然看到敖丙的长睫毛轻轻颤了颤,是有要醒的迹象。
果不其然,过了一会儿,敖丙就睁着因发烧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敖广,轻轻唤了声“爹?”尽管声音有些沙哑,但充满撒娇的意味。
敖广整个身子一颤。
多久了,他和他的孩子疏远了多久了?是从多久之前开始的?大概是在他面前亲手杀了他老师?还是说从一开始就不亲近?他从来没有听敖丙唤他过一声‘爹’,永远都是毕恭毕敬的喊‘父亲’,顿时间想要老泪纵横。
他坐会了敖丙旁边,语气又轻又缓,似乎不想打破这得之不易的气氛,“乖,丙儿乖,感觉身体怎么样了?”
敖丙扭扭自己的小身子,意识上还是有些烧的糊涂根本不知道现在发生了什么,只遵从自己的心开口“不舒服,难受,但爹爹陪着就好多了。”
“哈哈哈哈……”敖广觉得这个时候的敖丙可爱多了,也直率多了“那既然这样,以后爹就多多陪丙儿好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