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丙没了声响之后,敖广静默片刻。颤颤巍巍的想去扶起自己的孩子,但终究是老了,怎么也扶不起,敖广想着,这是敖丙在和他置气,故意的。敖丙从来没有给他耍过小性子,就这么一次,他能理解。只要敖丙起来了。他们就不用再经历那些不得已之事了,嗯,没错。
但尝试了无数次之后,终于接受了事实,跪倒在自己的孩子身上,失声痛哭。
这一晃,仿佛又老了几岁,头发全白。
若再来一次,还会是这个结局吗?
会的。注定的。
远在清音观的太乙真人突然睁了眼,说道太乙真人,那是上一任的国师,也就是这任国师申公豹的师兄,卜卦能力是历届国师中最出色的。但不知道为何,再一次大灾中退了位,问道是为何,只道‘天道不得窥探’,退隐之后便游历去了。
这回,他睁开眼,望向窗外,随后无奈的摇了摇头。
“天意如此。”
随后写了一封信,命人带回京城呈给国君。
这也是十几天后了,这期间,百姓听说那个不祥之人已死,个个都是像发生喜事般,尽管有些人也唏嘘不已,觉得罪不至此。又想到敖家的独子好像也在那天死了,那敖家的主人呢?敖大人呢?哦,听说第二天就辞官退位,现在也不知去了哪,敖府的府宅也变成了空宅。
当举国同庆没几天之后,退到边境的叛军不知什么时候再次卷土而来,可谓是大喜过后迎来大悲。
那信也在叛军快攻进城之前交到了国君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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