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陆瑶负责守夜。
齐衍面无血色,嘴唇发白的躺在床上,衣衫被汗水浸湿,神情有几分痛苦。
陆瑶有所准备的给他喂了一颗止疼药,男人拧着的眉才慢慢舒展开来。
她打来了一盆井水,犹豫一会儿,纤细葱白的手指终是朝着男人衣衫伸去,动作笨拙的替他解开衣带,旋即露出一大片结实强壮的胸膛,以及几道醒目狰狞的伤疤……其中两处是新伤,还在流着血。
陆瑶呼吸微微一窒,外人只知道他是北越第一战神,所向披靡,战无不胜,却无人知道他也是血肉之躯,为了这个称号不知洒了多少鲜血……
陆瑶将脸巾在冰冰凉凉的井水里过了一遍,拧的半干后,动作轻柔的替男人擦了把脸,又擦了一遍身子。
正擦到一半之时,齐衍忽然醒了,一把抓住她软弱无骨的小手,发觉是她时,身上的寒意才褪了大半,匆匆松了手。
陆瑶没想到他竟这么快就醒了,这身体素质简直好的吓人,红着脸赶紧给他穿好衣衫。
齐衍也觉得不自在,自打他记事以来,第一次有女子为他宽衣解带,从前他都是自己来或有不便之时也是府内小厮代劳。
不过眼下揽华院只有她一个丫鬟,他只能适应。
“有水吗?”男人哑着嗓音问。
陆瑶给他倒了水,喂他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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