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克准备说话，但巴力伸出手指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然后他指向陈克身后的天空。
陈克回头看，一个亮如白昼的人头漂浮在数十米高的半空，从头后面伸出六条亮白色的触手，陈克的眼底又浮现出一个名字：炽天使-撒拉弗。
“所以……这就是天使？史莱莉，你知道撒拉弗是谁吗？”陈克又问。
“最高阶的天使，炽天使，传说撒拉弗有六个翅膀。用两个翅膀遮脸，两个翅膀遮脚，两个翅膀飞翔。在人间现身就会引发地震和火灾……”史莱莉道。
“陈克，别告诉我，我们和他们打。”戴安娜道。
“你怕了？”史莱莉讽刺道。
“够了，现在可不是拌嘴的时候。”陈克立马制止。
每一个大虚空都是一个伟大时刻的循环，终结这个循环的条件是什么？快想！快想！
眼前这阵仗，是天使与恶魔的较量，这个时空曾经发生过什么，又将面临什么？陈克猜测这次他必须阻止这两个东西的对决所引发的一系列灾难，也许这个时空中曾经有一个人也是这么做的。
撒拉弗就在半空漂浮着，什么也没做，它光是现身，就让这个地方变成了人间炼狱，然而巴力也没有做出进一步的动作，双方就这么僵持着，谁也不动手。
“人之子，选择正确的道路，千年王国是人类唯一的救赎。”撒拉弗此时突然说话了，说的还是汉语……
“人之子，拥抱自然的道路，真正的自由才是人类的归宿。”与此同时，巴力也说话了。
但这话，并不是对陈克所说，他们看着马路中央的一块空地，似乎那里曾经站着一个人，那个人在当时就面临着这个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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