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晓波有点吃不消,上了车之后,一边吃早餐,一边有点恹恹的看着窗外的风景。
心事重重的,也不看张恺的脸。
张恺转头看了曲晓波好几眼,发现她都是这幅表情,就咳了一下,问她“怎么了?”
曲晓波没吱声。
张恺的语气就变得带了一点讨好的意味“哪里惹你不开心了?”
“不关你的事。”
张恺对她百依百顺的。
跟伺候老子一样顺着她,她没什么可挑刺儿的。
“那你在愁些什么?”
“愁笙笙,”曲晓波头顶着车窗玻璃,忧心道,“你看看现在的人,唯恐天下不乱一样,都在说二院这件事,我今天早上一路过来,十个有九个在说这件事,还有一个说笙笙是在手术台上把人做死的,说的有鼻子有眼的,要不是我清楚前因后果来龙去脉,我都要信了他的邪了!”
曲晓波听见那些人诬陷顾白笙,心里就有气。
张恺也知道曲晓波跟顾白笙的关系一直好。
这会儿顾白笙出了事儿,最着急的就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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