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苏远点头,“你想想啊,孙哥,田海的尸体,是埋在张甜甜的墓里面的,就在张甜甜的墓地上面,张甜甜跟自己的堂叔大伯之类的关系并不是很好,没有人会没事去刨她的墓地啊,但是肖容,在她死了之后,曾经为她守了很多天的墓地。”
“不可能是肖容杀的,”孙敬觉得苏远的怀疑根本就不合理,并且指出,“死者的死亡时间不是肖容给张甜甜守墓的那段时间,而是肖容抵达北城的时间。”
“那会不会是肖容把田海杀了之后,来北城的?”
“你是说,肖容把田海杀了之后,就立刻到北城来了?”
孙敬明白了苏远的意思。
苏远点头:“是,我就是这个意思。”
“可是,就算是你假设的这些是对的,但肖容为什么要杀田海呢?”孙敬还是觉得疑点重重,“田海是一个在逃的通缉犯,之前一直没有他的消息,就算他这些年一直隐匿在贵城的山区小村里,肖容去了村子生活了没多久,也不可能跟田海有过节啊,那也就没有杀人的动机呀。”
“但是我们做过调查,孙哥,”苏远继续道,“田海这个人在彩霞镇没有一个人认识他,这说明他就算是这些年一直隐匿在贵城,生活的区域也不是彩霞镇。”
“那他死在了彩霞镇……”孙敬皱眉。
“我们可不可以这样假设,”苏远觉得自己的推测,开始越来越接近真相了,“田海是个又几条人命案子的罪犯,他之前不在彩霞镇生活,现在却死在了彩霞镇,他来彩霞镇做什么?“
孙敬双手抱胸:“当然不可能是旅行。”
“那可不可能是杀人?”
孙敬的神情顿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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