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白笙没有办法冲出去。
也没有这么大的本事冲出去。
但是，她不喜欢这样被人控制，被像是囚禁在鸟笼里面的鸟一样困着，监视着。
她上楼之后，放下外套，给宋霜打了个电话。
宋霜的电话无人应答。
却很快，有助理的电话打了过来。
同她讲明情况：“宋总正在开会。”
“请他开完会之后，给我电话。”
“好的，太太。”
她跟助理讲完电话。
又想了一下，才拨电话给北城的曲晓波。
她来苏城之后，还没跟曲晓波通过电话。
曲晓波那边正在上班的路上，听见是顾白笙打过来的电话，没有犹豫就直接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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