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一样?”
肖容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垂了垂,脸上一贯挂着的温和微笑淡了。
整个人也变得雪中寒梅一样,有些孤冷起来。
他语气极其冷淡:“我泼她脏水,是为了让她从宋家这个泥潭里脱出来而已,免得大厦倾塌,将他砸在泥潭里面。”
“呵……”
宋楚宁冷笑:“你居心叵测就居心叵测,还把话说的这么冠冕堂皇?”
“好了,宋小姐。”肖容不爱听她刺自己,所以眼皮抬了抬,就笑着驱赶她,“你赶紧回去吧,老是往我这里跑可不好,凤雅夫人知道了,得气得浑身的血倒着流,毕竟,她可是觉得我这个‘杂种’连血都是脏的。”
“不,”宋楚宁一边站起身来,一边提醒他,“在伯母的心中,你这种人呼吸过的空气里有病毒,看过的东西会烂疮。”
肖容听着宋楚宁说,皮笑肉不笑的。
不做言语。
宋楚宁也不怕得罪他,说完之后,才抬脚往外走。
“我以后不会来了。”
肖容懒得抬起眼皮再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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