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酒缸,反而是火炉红旺,嗒嗒打铁声响,一个虎背熊腰的青年手持铁锤,一下接一下的捶打着面前的玄铁。
谢天擎喊道:“阿布,过来。”
阿布猛地抬起头,放下手中的铁锤,跑了过来。
“这是你的李枫师弟,这是潘源,额,也叫师弟吧。”谢天擎一一介绍,“这是我的大弟子,阿布。”
“你好,阿布师兄。”李枫和潘源皆是拱手作礼。
“啊嗯,啊嗯。”阿布也拱手作礼,嘴里啊嗯啊嗯的喊。
李枫猛地一抬头,“阿布师兄这是?”
“舌头让人给割了,我当年遇到他的时候已经是这样了。”谢天擎叹道。
李枫一时窒息,不知该说什么来安慰阿布?一个人如果失去了讲话的权利,我们不知道他经历了多少痛苦,所有的安慰都有可能被他认为是嘲讽。
阿布虽然无法说话,但耳朵不聋,心灵如明镜般,知晓李枫为此烦恼,反过来比划,来告诉李枫他不在意这些。
“害!明明你才是受到伤害那个,怎么还要你反过来劝说我啊。”李枫有些哭笑不得。
“还不是你想的太多,阿布师兄的心态明显很好嘛。”潘源笑道。
李枫问道:“前辈,成圣有没有机会重新长出舌头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