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岁你忍着点,这里不是一个久留之地。”王承恩撕下了自己的袖子。
朱由检接过了云锦布简单的包扎了一下,腰剑并不宽,刺空以后伤口并不是很深,也就是流血有些多,看起来比较吓人。
“看把你吓得,皮外伤罢了。”朱由检看着王承恩担忧的脸色,露出了一个安慰的笑容。
王承恩和还活着的两个轿夫,带着朱由检奔着城门方向而去,在一民宅里,换了一身行装,将身上的锦服褪下,换了身麻布衣,就奔着永定门而去。
待出了永定门没多久,朱由检忽然停下,看了一眼远处的正在关闭的城门:“信王妃还在城里。”
这就是大明!
已经发生梃击案、红丸案、移宫案的大明朝!
为了自身的利益,他们什么都能做得出来!
“王承恩!”朱由检奋力的怒吼着,放开已经死的不能再死的轿夫。
另外一个轿夫呢?会不会也是要杀自己的人?
朱由检手持着短刀,喘着粗气用力的呼吸着,他紧紧抓着刀,盯着轿帘,王承恩赶来的这段时间很短,但是他感觉仿佛是过了一个世纪,王承恩的呼喝声以及脚步声,似乎被放慢了无数倍。
似乎刺杀的腰剑随时都有可能破轿而入,狭小的轿子变得阴森,似乎是择人而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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