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税?这不是做梦又是什么?
顺天府丞在这朝堂阉党和东林的交锋之中,在六月到十月这四个月里换了四次。
卢沟桥五口子抽分局,依旧在抽税,也未见有任何收敛之势头。
朱由检的感觉非常微妙,对着送奏章过来的秉笔太监说道:“你去通知田尔耕,让他过来一趟。”
他发现了一个非常有意思的事,那就是朝臣们的主要火力还集中在了魏忠贤的身上,而魏忠贤在他这里,已经成为了昨日黄华。
但是在朝堂上,还如同如日中天,需要他们集体弹劾才能倒台一样。
若是以前的自己,会如何抉择呢?
朱由检不知道,但是他知道现在的抉择是,留中不发。
他看着小跑进来的田尔耕,屏退了内侍,笑着说道:“田都督,魏忠贤半个月以后再死。”
田尔耕如同雷击愣在了原地,难道万岁变了心意,还是要启用魏忠贤不成?
他现在倒是不怕魏忠贤再被启用,过去为什么田尔耕跪在魏忠贤脚底板下干活,还不是见不到万岁?
现在哪怕是魏忠贤从诏狱里出来,他田尔耕没有惧怕的理由。只是魏忠贤走不出诏狱了。
田尔耕擦了擦额头的汗,左右看了看小声的说道:“万岁准其自杀,他今天早上就自缢了,臣亲自送他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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