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不顾及,开普勒这会儿,在鲁道夫二世(已退位,开普勒并非放弃追随)身边的身份是占星师,他正在向雷根斯堡,申请拖欠了几个月的薪俸。
朱由检也不会将这近代科技
未曾在中国孕育的帽子一头扣在鞑清的头上,是他自己没有保护好这份祖宗的基业。
他将这丢失的四百年,全部都归罪到自己的身上。
朱由检之所以愣愣的出神想了这么多,不务正业,不去文华殿点卯上班,例行公事的进行廷议,完全是手里拿着一张表和两本书。
《远镜说》天启二年作品,它第一作者是汤若望,而第二作者是钦天监的五官灵台郎,李祖白,一个从七品的官员,写的内容是伽利略的望远镜,和李祖白关于观测月亮的一些总结。
另外一本书名为《天文略》,万历四十三年在北京刊印,这本书很难啃,是一个名叫阳玛诺的传教士独立完成,阅读时,需要摒弃这本书关于神学的一些执着,才能读懂他对日心说的观望和对地心说的执念。
还有一张表,名字叫《鲁道夫星表》,乃是开普勒在雷根斯堡的最新成果,邓玉函曾经在登船之前,向开普勒进行求助。
而开普勒在天启七年正月,也就是八个月前,将这份最新的行星表,远渡重洋送到了大明朝的澳门卜弥格的手中,而卜弥格在三个月前,将他邮寄到了京城金尼阁的手中。
朱由检由衷的感谢现在还没有被取缔的大明驿站!
将这份表格如期的寄到了北京城,并且金尼阁将其翻译,送到了自己的御案之上。
这是传教士们和工部一些官员的试探,他们在试探大明朝的皇帝是否开明和包容,他们不得不如此的小心翼翼。
开普勒在德意志正在申请俸禄,伽利略正在意呆利被训诫不得研究日心说,《天问略》刊印之初就遭到了士大夫的集体攻讦,大明朝的朝堂上,明公们,显然不喜欢这种能够打破天人合一政治格局的歪理学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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