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立极幸灾乐祸的看了一眼钱谦益,说道:“口出狂言,指斥乘舆,廷杖十。”
指斥乘
舆,就是对皇帝不尊敬。大明朝的朝臣们,经常骑在皇帝的脸上骂皇帝。
骂皇帝,不是不可以,孙传庭这不是刚骂完。
但是作为一个读书人,骂人不带脏字是基本操作,拐着弯骂可以,当着面说皇帝不好,那皇帝揍你自然是没得商量。
钱谦益不管想表达什么看法,都需要如同孙传庭那样,拐弯抹角的骂才可以。
直接指着皇帝的脸说与民争利,这不是讨打吗?
而且祖宗之法还不让设丞相,那首辅颜面何在?
还臣愿做万岁皋夔之臣,黄立极是首辅,还是你是首辅?
哪怕都知道黄立极必然离开那个首辅的位置,但是把黄立极不当首辅,就如同拿豆包不当干粮一样愚蠢。
“王伴伴,你叫个小黄门去监刑,按常例。”朱由检肯定了黄立极的提议,示意带下去,揍一顿再说。
关于西山煤田的争论还在继续,这一次又是司礼监和朝臣们吵作了一团,朱由检知道问题的根子在哪里,敲了两下铜钟说道:“朕,就是在与民争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