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一阵寒光闪过,黄少发不敢置信的捂着自己的脖颈,软软的瘫倒在地。
来人将腰剑放回剑鞘之内,将手指搭在黄少发的脖颈处试探了下,确认黄少发死后,点头对黄石说道:“现在你可以活着了。”
黄石哑然失色的看着这一幕,他还没反应过来,黄少发就死了。
朱由检将张维贤送出了乾清宫之后,有些疑惑的看着王祖寿问道:“王伴伴还没有回来?去北镇抚司衙门用这么久?”
“臣拐了个弯儿,这才回来。”王承恩显然是换了一身衣服,从偏殿走了出来。
朱由检抽动着鼻子,上下打量着头发还滴着水的王承恩,疑惑的问道:“用了晚膳了没?杀人了?”
王承恩显然没想到自己的皇帝,第一句话居然是问他是否用了晚膳,一时间有些迷茫的露出了憨笑说道:“还没用晚膳,黄少发死了,臣亲自动的手,没清理干净,倒是污了万岁爷的清净。”
“事情比较紧急,有密谕称山西黄家向建奴贩售粮铁,臣只查明了黄家向西虏贩售,还未找到黄家向建奴贩售的证据,但是也有了些眉目,黄少发不能死在京城豪商报复的手中,臣就动了手。”
王承恩想了想说道:“臣把那黄石给抓了,他们黄家的确有条商道,是奔着建奴去了,这黄石倒算是个可用的人,臣把黄少发给杀了,黄石也没有任何的退路。既然建奴的尚虞备用处的探子都送到了京师,臣琢磨着锦衣卫也好,东厂也罢,也该向建奴那边派点人手,打探、暗杀、破坏也要对等才是。”
朱由检点了点头,王承恩的考虑还算周详,他看了看王承恩还滴着水的头发,说道:“去收拾干净,吃了饭以后再做事。以后这种事,交给净军去做,别自己动手了。”
“臣领旨谢恩。”王承恩俯首退到了偏殿,他现在这个衣衫不整的模样,怎么都不适合伺候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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