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由,船籍证书,没有船由,无法在月港停留靠岸,若是在私港停靠,那就是比黑吃黑了。正经商贾很少走私港,船毁人亡货被劫的风险实在是太大了。
商引,营业执照,没有商引,任何停靠月港的船舶,都会坐以通倭罪,没收所有船上的货物,通倭罪还是大明少数可以大明律中可以连坐的罪名,一旦坐实,动辄家破人亡。
对于倭寇,大明上上下下,都有统一的共识,一旦发现,尽置其人于甑,烝杀之。
所以,朱由检才会心里无数个卧槽,郑芝龙居然敢只有百人进京!要知道郑芝龙的通倭罪可是实锤!
就连朱由检这个大明天子都知道郑芝龙在长崎有个儿子叫郑森。
娶了倭人女子,还剩下了孩子,这要是有人知道,治一个通倭罪,那是板上钉钉的事,但是郑芝龙还是来了。
“七百目船由、一千目商引?”郑芝龙吞了吞喉头,要知道大明朝的船由、商引每年只批一百一十目。
一百一十目船由和商引,只能够供给一百条船。
每年船由和商引批复的时候,那就是大明海盗打的肝脑涂地的时刻。
而大明皇帝直接甩给他七百目船由和一千目商引!
王承恩端着另外一个盘子,来到了案几旁,缓缓的放下,郑芝龙太认识这船由和商引了。
大明地方只要配合中央政策,就是投献,这种风气,早就在嘉靖年间就已经蔚然成风,为了防止出现月港脱离朝廷的控制,船由和商引都是由六部专门负责。
“特赦圣旨。也早就拟好了,文渊阁批蓝,朕亲自批红。”朱由检继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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