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复釉翻蜡琉璃瓦,放到南面,即不损天子威严,又把事办了。做事不要那么呆板,还有事吗?”
“没事了,臣告退。”王承恩一听就知道懿安皇后有些不耐烦了,直接脚底抹油,直接开溜。
“皇叔,移宫一事。”张嫣旧事重提,并不准备让朱由检继续躲避这个话题了。
朱由检合上了茅元仪所写的《武备志》说道:“不急,皇嫂不是说他们要撞柱吗?朕就是想看看,他们会不会撞。皇嫂住在哪里是朕的家事,他们事事都要关心,意欲何为?”
这件事的根本就是皇权和臣权的斗争,比拼的就是谁更不要脸,已经喊出禅让的朱由检,怎么会顾忌脸面这个东西?
他们想撞,那就撞一个青史留名好了。
张嫣还是劝说道:“臣子就是别着劲儿让皇叔定了移宫这事,要是以往,工部知道乾清宫的琉璃瓦需要修缮,早就把琉璃瓦烧好了,等着内监去提,还敢提钱?现在这样僵着,也不好。”
朱由检当然知道这是实情,工部,六部之末,并非他们工部想要出这个头,薛凤翔就是个理工直男,他哪有那么多的花花肠子?
之所以别着皇帝这七万两银子,给皇帝难堪,是因为朝中大臣们集体上书,朝中的局势并不明朗,大明皇帝和朝臣们到底谁会胜利,犹未可知。
弄的工部尚书薛凤翔都有点怕。
站队站错了,他这个六部之末肯定首当其冲。
朱由检摇头说道:“那朕不住了不行?朕去住皇极殿去!实在不行朕住慈庆宫,当太子去!只要朝臣们不觉得寒颤,朕才不怕。要不说,这工部就出不了头!就这觉悟,他怎么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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