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他代善,说一句话,都要想很久,这么尴尬,都是因为范文程点破了其中关键,黄台吉对自己的汗位从天命所归,变成了代善赠送。
代善现在是劝谏也不是,不劝谏也不是。
劝谏,似乎以四贝勒
之首的身份,压着大汗要按他说的办,很容易就造成兄弟阋墙。
不劝谏,似乎是他代善对失去汗位还有芥蒂,很容易造成兄弟阋墙。
这就是代善现在最尴尬的地方。
而这一切,都怪范文程。
黄台吉自己想,临到死,都想不明白其中关键,只会以为代善让努尔哈赤厌恶,才导致了汗位旁落,他黄台吉是天命所归。
“大哥,有什么想法说就是了。不需要那么多的忌讳,建州时局艰难,你我兄弟联手,兄弟齐心,其利断金。”黄台吉主动示好,不称呼大贝勒,而称呼大哥,也是想听听代善对大明皇帝最近的动作的意见。
代善听到这声大哥,也是叹了口气,才说道:“这承义王、平义王、恭义王,我们三个人册封了王爵,那大汗呢?既没有恩赏,也没有册封,这肯是大君的离间之计,我绝对不会接这份圣旨。”
黄台吉挠了挠头说道:“大君愿效宋辽二国,若朕愿意登基,约为兄弟之国。”
这次换来了三个兄弟的迷茫,他们看着黄台吉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代善试探的问道:“那大汗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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