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检用力的拍了下脑阔,该来的终归是来了。周婉言这个小丫头终于忍不住了。
“婉儿怎么了?是哭了?还是摔东西了?还是闹着要投井?到何等地步了?”朱由检疑惑的问道。
一哭二闹三上吊,这都是升级的套路,开始哭,不搭理她就会闹,闹的凶了就是寻死腻活。哪怕是大明皇宫,其实也躲不过这样的命运,大明的皇后是一个嫩出水的小丫头。
“那倒没有,皇后千岁把给万岁做好的冬衣给剪,把棉掏了去,说要做个褥子。”王祖寿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朱由检不由得点头,周婉言还是长大了些,没有哭没有闹,更没有寻死腻活。还是在发小脾气。
这都在可以忍受的范围。
“王伴伴就在正殿,我去坤宁宫看看去。”张嫣离开了偏案,看着王承恩,其中的包含着冷厉和担忧。
朱由检和明公正面发生了几次冲突。
包括西山煤局、通惠河、文渊阁人选、辽东战局安排、皮岛增饷、一力督促督办王化贞、给户部站台清查账目等等,这一些的活动,无不是在和大明明公正面打擂台。
大明明公也试图刺杀大明皇帝,不管是鸿胪寺的茶汤,还是大亨殿的熏香,可惜,都被大明皇帝巧妙的化解。
大明皇帝又不修仙,也没有
那么多的宫女在身边,想搞宫女怒从心头起,额从胆边生的把戏都不能。
大明皇帝生活的乾清宫,固若金汤,根本无处下嘴,明公们不是没有试图渗透,但是徐应元这样的信王府近人,等闲都见不到大明皇帝,内侍行刺这件事也不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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