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七笑了:“谁逼你了?你可以退出啊,不过,财大气粗的话是谁说的?哈哈,堂堂京城来的漕运大亨,被我吓跑了,也不怕丢人现眼。”
解思文这个气了:“我……我出九十万两……”
燕七立刻跟上:“我出九十五万两。”
“你……你小子疯了啊。”
解思文开始犹豫起来。
为了一个元宝,花了九十万两银子。
这……
燕七耸耸肩:“解思文,你怂了?刚才吹牛皮的那股劲哪里去了?你不是很鄙视我吗?怎么,不敢竞价了?咋地?霜打的茄子,蔫了?”
解思文红了眼睛:“燕七,你别跟我装叉,真以为我怼不过你呢?我真要发飙,你根本不是对手。”
燕七拍案而起,指着解思文的鼻子,大吼大叫:“那你怼我啊,来呀,怼我,光说不练嘴把式,有种你继续跟。舍不得花钱,还想玩女人,艹!孬种!”
解思文真是遭受了穷其一生的羞辱。
如此鄙视,谁能受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