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明看着翘着二郎腿,几乎于躺在椅子上的蒋东渠,无奈可耐,眼圈红红的,无声叹息。
下面,那些官员,没一个人敢给夏明让座的。
因为,蒋东渠明显是故意折腾夏明,要夏明丢脸。
现在,谁若是给夏明搬椅子,分明会惹怒蒋东渠。
到时候,哪有好果子吃啊。
坐在这里的工部官员,足有**十位,却没有一人理睬夏明,好像夏明就是一团空气。
夏明心生绝望,仰着头,闭上了眼睛。
一滴眼泪,从眼角流出。
燕七眼尖,堪如鹰眼,看得清清楚楚。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夏明黯然神伤,成了狗不理,偷偷擦干了眼泪,像是落魄的狗,夹着尾巴,就要从后门走出去。
燕七站起来,一把拉住了夏明的袖子。
夏明一怔,眼圈红红的,不敢和燕七对视,顾左右而言他:“燕侍郎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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