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燕七相比,他在诗词上的造诣,实在是浅薄的可怜。
堂堂高丽第一才子,竟然窘迫的像一条土狗。
好惨那。
朴太闲急了:“燕尚书,咱们还是聊些别的事情吧?可千万不要考教诗词了,我已经服了,彻底服了。”
“服了?”
燕七看了看门口。
河秀珠这小妞有些过分啊。
我谈论了半天诗词歌赋,一点正经事都没说,摆明是发现了你,你怎么
还在这里偷听?
看来,不整点幺蛾子,是治不了这个执着的女人了。
燕七起了恶作剧的心思。
他端起一杯茶水,走到门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